不一会儿,大理寺的人就赶过来了,五花大绑地把邹襄邹厂兄弟俩给带走,为首的大理寺丞行礼道,“大司农,这两人,我们就带走了,一定将他们一家人绳之以法,不会给二姑娘出一口恶气。”
“好,多谢几位了。”
被拉走的时候,这兄弟两个还在骂骂咧咧的,被堵住嘴才消停。
“春闱成绩快出了吧?到时候咱们也看看,邹襄到底能考出什么成绩来。”梅巧月说道。
“我也想看看,明天我去打听打听,看看能不能提前透露给我。”
吃瓜这方面,梅令月也很在行。
“好!”
目送他们离开,梅禾月整个人都松弛下来,“可算是摆脱他们了。”
“对啊,缓一缓,要不要吃点东西?歇一下?”梅令月又提出自己从酒楼打包回来的饭菜,笑着问她。
“好哎!”
梅禾月还没出声,两个小的已经在欢呼雀跃了。
“好,还是大姐贴心。”梅禾月道。
吃完午饭,梅令月一本正经地嘱咐了半竹半荷两人,要她们盯紧了家里几个女孩子。
正好都是女生,也没有什么可避的。
梅令月像去年一样,提着一壶在井里冰好的酸梅汤,去解记点心铺子找了解子明。
花修花作两人还在兢兢业业做事,来买点心的人一如既往的多。
唯独,解子明这个老板不在。
“大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找你们大姐夫啊。”梅令月笑呵呵地过去,给他们两人分了一碗酸梅汤,问道,“他人呢?”
花作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还是花修,凑在梅令月耳边,小声道,“二姨妈家的文儿妹妹来找大姐夫了,两人在后面说话呢。”
“啊?”
梅令月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。
“那你们接着做吧,我去瞧瞧他们,聊什么呢。”
这二姨妈家的文儿妹妹,就是花明姈家的二女儿苗文,庶女,亲娘早就去世了,当初花明姈就曾带着她和三女儿苗昌一起过来,请求送到她们家当通房丫鬟。
梅令月刚要进去,就被一个老大娘叫住了,“大司农,是大司农吧?”
“是我,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那粟米种子,今年还卖不卖?卖的话,多少钱啊?”老大娘拄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