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她母亲逝去,看着她倒在他怀中的那种无力感,让他害怕。
一想到她会离开他他还无力挽回,沈湛便被一种强烈的渴欲和恐惧所包裹。
阴郁又俊美的青年一双狭长的眼眸看似温柔平静,却透着一股怪异的释然。
他俯身放任自己一寸寸将她紧紧包裹住,放任自己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气息。
这一刻,沈湛决定要她,无论她是否真心,他都要她。
她真心与否,与他在一起快不快乐,不重要。
他甚至自私又卑劣地想,这一次容忍她为了别人哭,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。
她还没有为他哭过!
她是他的,她的笑,她的悲伤,都只能是为了他。
她的眼泪,以后不能为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掉落。
病弱的青年一身华服,看似衣冠楚楚,胸臆间却涌动着不知餍足,毫无廉耻的占有欲。
宋婉其实哭到一半,就察觉到面前的人不是珩舟的魂魄了。
是沈湛。
只有沈湛才会在她扑进他怀中时浑身紧绷。
宋婉放任自己在沈湛怀中哭泣,她知道他喜欢被人需要。
而她现在也需要他。
她要知道母亲到底用了什么药导致的病情加重。
她要知道是谁偷看了她给珩舟的信,设下这诛心的毒计。
于珩舟来说,以为是她诓骗了他,还要嫁祸于他,甚至要致他于死地。
于宋婉来说,得知情郎死了便能死了心,安安分分的在王府中伏低做小。
一箭双雕的陷阱。
是父亲还是嫡母所为?
可春儿的埋身之处,那人又是如何得知的?多少人参与了这件事?
想要知道这些,靠她自己是行不通的。
此时没了母亲的存在来掣肘她,她大可以不顾薄情的父亲,不顾宋府,向沈湛陈情一切。
可是何必呢?
这些日子宋婉已见识过沈湛的权势和喜怒无常,荣亲王在江南一带的威望更是无人能及。
看到先前欺负过她的人对她伏低做小,看到嫡母和嫡姐茫然又悔恨莫及的模样,不是很好吗?
趋利避害,是她这些年来遭受人情冷暖所打磨出的宗旨。
宋婉一夜未眠,脑中却飞速运转,逝者已逝,母亲和珩舟的死看似合理,却经不起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