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中夹杂着对江蓠满满的嫌恶。
“啧啧,平日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,背地里竟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!”
“哎哟喂,我说她姨娘怎么藏着掖着呢,原来是被野男人玩烂的破鞋啊!”
“简直有辱家风,有这样的女儿,还不如去跳那护城河,一死了之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
恶毒的话语像毒蛇般缠绕上来,每一个字都淬着最肮脏的恶意。
江蓠怎么都没想到刘氏为了自保,为了守住江玉瑶嫡女的头衔,居然给她泼了这么脏的水。
不。
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刘氏的狠毒,更低估了她为了保全亲生女儿的地位,究竟能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!
在刘氏眼里,她不过是个碍眼的污点,是玷污尚书府门楣的孽障,什么名节清白,什么血肉至亲,只要能为亲生女儿铺路,就算将她碾碎成泥,刘氏也会笑着踩上一脚!
裴战重重拍下惊堂木,厉声呵止:“肃静!”
议论声和讽刺声渐小,可几个老妇仍咧着黄牙,唾沫星子喷溅,恨不得让江蓠淹死在唾沫星子里。
刘氏痛心疾首般擦着眼角泪水:“若不是被逼到这般地步……这些腌臜事,我宁愿带进棺材里烂掉!”
“到底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,”她突然凄厉一笑,眼泪混着脂粉在脸上冲出沟壑,“竟往我心上捅刀子,污蔑于我,那我今日便死给她看……”
说罢,她猛地朝廊柱撞去。
裴战骤然暴喝,“拦住她。”
声如雷霆炸响,惊得两侧衙役猛地扑上前去,在最后一刻将她拽住。
穿好衣服的江蓠从里间走出来,猩红着眼看向刘氏,“你舍得死吗?”
她走到刘氏身边,附耳低声道:“你以为你死了,江玉瑶嫡女的身份就能保得住吗?”
“亦或者说你觉得大理寺是摆设吗?还是你当真觉得当年的事情你做得天衣无缝?”
刘氏散乱的发髻下,掩藏住内心的慌乱,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江蓠,“那逼死亲生母亲的罪名,你可背得起?!”
“更何况,大小姐平日待你不薄,你怎地能如此诬陷于她,为娘平日教你的尊敬嫡长你都学到哪儿去了?”
尽管她内心很乱,脑子里全是当初自己做的事是否留下什么证据,早知道,早知道她就应该在狠一点,把知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