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盈和江川谷从赵婆婆家出来后,准备先联系秦铭和钱非同步信息,然后一起前往河神庙下,不为人知的空间。
奇怪的是,几人的电话都没有打通,信息也不回。不光如此,汪邵家,诊所和后山,她们都跑了一遍,均没有其余三人的身影。
二人只好回一趟宾馆,谁知道刚从前台绕过,准备上楼梯时,江川谷低声说:“那个前台有问题。”
林朝盈没有回头,只是带着他继续上楼,来到秦铭和钱非,孔月三人的房间门口敲门,屋内都没有动静。
找不到人,只好先进入江川谷的房间,林朝盈关上门后,问:“前台怎么了?”
江川谷解释说:“平时我们路过的时候,他低头干自己的事情,今天我们刚进入大门,他的眼睛都快长在我俩身上,不断低头抬头,眼神飘忽来飘忽去的.....”
“她们三个有可能出问题了。”林朝盈没想到早上匆匆一别,下午大家突然消失不见,不免有些心慌,她说:“我们得先找到汪戈,不管是他被村民先找到,还是我们先像钱非她们突然消失,这件事彻底没机会搞清真相了。”
二人在屋子里,随便啃了两口饼干喝了点热水,顺手拿上一些能用的物件出门。
林朝盈的手放在房间门把手上,犹豫地深呼吸几口气,毕竟这次面对的不光是隐藏在黑暗的鬼门,还有无数个心怀鬼胎的普通人。
未知的恶意,要比迎面而来的杀意,更让人难以招架。
江川谷安静地站在她身边,轻声说:“没事,秦铭和钱非的战斗力我们都见过,孔月又聪明,心态也稳,她们不一定有事,可能在哪被耽误了。”
“好。”林朝盈逐渐坚定地说:“眼下找到汪戈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她们从宾馆离开时,江川谷下意识瞥了一眼前台,刚好对上眼神的瞬间,前台立马低头,假装玩手机。
河神庙因为近期的村内的变故,目前处于不对外开放阶段,大门锁着,门口还立着“禁止入内”的牌子,以及栏杆。
为了不引起村民注意,二人专门在附近等到傍晚七八点,村民们要吃晚饭的时候,河神庙附近人最少再进入。
“砰-”锈迹斑斑的锁链掉在地上,江川谷丢掉手里的铁锹,缓慢地推开门,林朝盈环顾四周猫身进入,江川谷紧跟着进去,顺手把锁链收回里面,关上大门。
庙内,河神金像在夜晚透出一股诡异地妖冶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