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打开,寒风唰地一下灌了进来。
岐山步履匆匆,一身太医院官袍被风吹得鼓鼓作响。
一进门,身后的殿门便轰然关闭。
榻上,秦箴紧闭着眸子,额间冷汗顺着鬓角滑下,将枕上濡湿了一大片。
岐山见状心下一凝,圣上武艺高强,他虽知圣上受伤,却不曾想过竟这般严重。
他连忙小跑至榻前,冲着那伤口细细查验,忽地脸色一变。
“岐院正?”谢扶光微微皱眉。
这刀伤瞧着严重,却也不算致命,岐山面色如此难看,难道是那毒?
谢扶光一颗心向下沉了沉。
岐山却来不及同他们解释,捏着银针将原本洒了药结痂的伤口复又挑开,急声冲陆蓝缨道:“陆侯爷,还请借你的血一用。”
陆蓝缨立在榻前,闻言心头一紧,连忙将指尖塞进口中一咬,几颗血珠霎时间滚在指尖。
他将带血的手指递了过去:“岐院正,需要我如何做?”
岐山捏着他的指尖,将那几滴血滴在了秦箴伤口上。
陆蓝缨心中忽然有些焦躁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。
很快,便见秦箴原本冷白的肌肤下突地鼓起一小撮,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蠕动。
陆蓝缨看得头皮发麻,忍不住张了张嘴。
很快,那突起的皮肤便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伤口处滚动而来,仿佛要从血肉中钻出来,却在触及伤口的前一瞬骤然停下。
再眨眼,那东西已然消了下去,无影无踪。
看完这一场,陆蓝缨一颗心仿佛被人揪住,他望着岐山,嗓音带着不自知的颤抖:“这...是什么东西?”
一旁的谢扶光面色依旧冷峻,但骨节不知何时紧攥到发白,也静静将目光投向岐山。
岐山额前滴下一滴冷汗,他目带惊惧地从伤口上收回眼光,才哑然道:“这不是毒。”
“不是毒?”
岐山深吸一口气,目光回落至秦箴伤口处:“这是鸳鸯血蛊。”
“鸳鸯血蛊?是什么?”陆蓝缨嗓音一凝,眉眼间露出几丝阴厉:“可是南越的那些人干的?”
他不自觉上前一步,却被谢扶光摁住手臂。
岐山摇了摇头:“与南越无关。”
他一叹,若真与南越有关,倒还好办许多。
“这鸳鸯血蛊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