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几人的谈话中,门外的人大概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。
随后,谢景淮走到厨房门口,焦急地说道:
“阿左在哪里?”
原本谈论得正欢的几个人,突然被谢景淮这么一问。
吓得都不敢说话了,在脑海里反复回忆,他们刚刚有没有说错什么话。
或是什么敏感话题。
谢景淮见几人没有反应过来,便再次重复了一遍,
"阿左在哪里!"
“他现在情况如何?”
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阿左,如果阿左有什么意外,他该怎么和左村长一家交代,又怎么对得起左砚州的临终嘱托。
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男子皱眉想了一会儿,才战战兢兢地回答说:
"谢……谢团长……小左在黎医生那,她正在……给她治疗!"
“刚刚,她吩咐……我们来……烧热水……我们……”
没等他把话说完,谢景淮就带着严老进屋找黎初去了。
而方庭,则是叫其中的一个人把烧好的热水送了进去后。
就打算问一下他们事情的细节,可人刚走到厨房门口,就发现门太矮了。
于是,就把几人叫到屋外审问。
严老和谢景淮走到屋内的时候,黎初正在给左木拉缝伤口。
严老走到黎初的旁边,看着她专心致志地样子。
只是立在一旁看着,没敢上去打扰。
眼前这小子身上的刀伤,刀刀直击命脉……
换作是他来医治,估计连血都止不住……所以,他不敢贸然打扰,只是在一旁看着,让谢景淮时不时用帕子给黎初擦汗。
可光是看着,严老就已经激动得下都险些掉了。
他原本微眯的眼睛渐渐睁大,浑浊的瞳孔里像是被投进了一束光。
他看着黎初的手指翻飞,针线在伤口上走得又快又稳,那针法既不像军中常用的清创缝合法。
也不似传统中医的敛创术,线迹细密如蛛网,却偏生带着种奇异的张力。
仿佛能牵着皮肉自行归位,连渗血都比寻常缝法少了大半。
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后续敷药的环节。
他见黎初抓起几味草药,指腹捻搓间便精准分出剂量。
哪味该生用、哪味需略炙,甚至连产地带来的细微药性差异都了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