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同于寻常闺秀。不知今日能否让我等开开眼界,一睹风采?”
另一人附和:“是呀,是呀。刘小姐甫一回府便得端王殿下青眼,共议水利大事。想必才情必有过人之处,非我等只会风花雪月者可及。”
席间顿时安静下来,目光各异。
谁人不知这位刘小姐是州牧府刚从乡下接回来的。纵然请了教习先生恶补,短短时日又能学到多少?
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刁难。
所有视线都齐刷刷地聚焦于安宁身上。
若此时此地的真是自幼长于乡间的刘棠或许真会被难住,但对曾身为京城贵女的唐棠却并非难事。
唯一的难点在于如何不露锋芒地维持乡野女子该有的模样。李安泽那句“若暴露身份,没人会救你”的警告,此刻还似悬在耳边,让他不敢有半分差池。
安宁略一沉思便有了打算。琴棋书画太过风雅,非经年累月不成,易招猜疑。只有跳舞是乡间女儿也能接触的自然之事。若是将劳作的韵律入舞,既合身份又不失清雅。
“刘小姐这是不愿赏脸?”粉衣少女又追了一句,团扇遮住的嘴角藏着得意。
坐于主位旁边的林惜晨不着痕迹地轻轻碰了下粉衣少女的手背,假意低嗔:“莫要胡闹,刘妹妹许是羞怯。”
刘砚恨不得替安宁拒绝。
安宁没看那些探究的目光,只望向院角小池旁那一株连着一株的斜斜垂柳。
“各位姐姐珠玉在前令人心折。棠儿愧无所长,唯在乡野时见村人祈雨庆祝丰收常以柳枝沾水伴风而舞,以此感念四时天工。”
“如今端王殿下兴修水利,多用垂柳固土,可见垂柳虽然生于乡野但气节和作用却不俗。今日棠儿愿借池柳摹其形意,聊作一份野趣,为诸位助兴。此番献丑了,切莫见笑。”
他缓缓走到池边。
柳枝低垂,池水潋滟。
安宁抬手折下一段柳枝。他的身姿也与垂杨一起融入风中。没有琴音相伴,只有柳枝拂水的轻响。
安宁手中的柳枝翻飞流转,时而拂过周遭花枝掀起落英纷飞,时而轻点水面激起的水珠宛若碎钻轻撒。
就在一个流畅的转身后,他正欲扬袖却感觉手腕一僵,手中的柳枝眼看就要脱手。
他顺势将扬袖的动作化为自然的俯身,柳枝尖端探入水中带起一串水花。他巧妙地将那瞬间的停顿掩饰了过去,仿佛本就是舞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