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信人竟然还是灶门炭治郎。
这份意外让富冈义勇扬起睫毛。有事?他想,炭治郎的来信雷打不动地在每月初寄出,视天气与时局情况隔两三天或者更久到,月月一封不多不少,遇上节日会额外多一张内容长篇大论和信也没差的贺卡,但不论如何从不多出或缺席。他知道这是师弟在照顾他,控制着来信频率不至于让他怀有不必要的压力:既已决定离群索居,不论初衷积极与否,那都是他决定要和过往一刀两断的证明。富冈义勇不认为师父师弟,为他提供住所的小主公属于被切断的那部分,但毫无疑问,他更习惯这样联系手段较为单薄的关系:不远不近,维持在他自觉亲近但不热络的距离——维持在他觉得安全的,不会太早悲伤的距离。
心思电转,他眉头忽地压下来。富冈义勇不想悲观处事,也知道脑子中那些“不会是师父出事了吧”的想法根本无凭无据,但不得不说,哪怕修养了这么久,他好像还是一直处于应激状态,不仅日常生活中会对特定的事或物反应过大,对于除自己外的生死之事也格外敏感。
富冈义勇有些匆忙地拆开信。
「义勇先生敬启:
见信如唔,贵体安健。
秋意已浓,凉意渐深,山上的杨树叶已落得差不多了,不知您那里气候如何,但既已秋深,还望保暖加衣。这封突然到来的问候实属意外,希望没吓到您,是这样的,此次来信是为樱井先生一事。
相信义勇先生知道樱井先生是谁、寻您为何,听后者说他从没收到过您的回信,忧心是您没能收到或是他哪里不小心冒犯了你,几经辗转后最终还是找到我这,希望得到一个,嗯,关于您的答案。
我大概明白您在想什么,故而擅自答应了樱井先生的请求,您……还是没有走出来吗?
前些日子香奈乎去复查,医生说她身体好了很多;虽然还是没劝住伊之助识字,但他最近已经能坐住听我们说话了;善逸连续好几日很有气概地拉祢豆子出门逛街,祢豆子说他们玩的很开心;而我还在这里,没有失约,带着您的牵挂满怀感恩地度过每一天。义勇先生,我们已经胜利了。
奋累世余烈,举万人痛雠,冠世一战,千古此绝,樱井先生是这么说的,他不想主公一家、鬼杀队的大家这般传奇就此掩入尘埃就此被人遗忘。鬼王已经死了,食人鬼已成历史,鬼杀队使命已了也就没有继续隐于人后的必要,因此他想把大家的事迹编辑成册,英雄哪怕未被传唱,也该留有姓名……这些话他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