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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花郎他权倾朝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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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提醒(1/4)

    十月初九,重阳刚过,京中尚余几分节庆的慵懒。

    这一日,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李大人府上设宴,赏秋菊。帖子发得广,各部都有,且翰林院凡七品以上皆在邀约之列。陈鹤鸣本欲推脱,却被同僚劝住:“李大人最重礼数,你若不去,倒显得翰林院清高孤僻了。”

    他只得换了身半新的青灰色直裰——还是春闱放榜后,用朝廷发的“状元袍料”余布做的。料子是好料子,只是颜色过于素净,混在一众朱紫青绿间,几近于无。

    李府后园的菊花开得正盛。金黄、雪白、绛紫,一盆盆摆在汉白玉石阶两旁,衬着廊下悬的茜纱宫灯,富贵里透出几分雅致。

    官员们三三两两聚着,赏花,品茶,吟些应景的诗。陈鹤鸣寻了处僻静的回廊角落,倚着朱漆柱子,看池中残荷。

    他不喜这般场合。每一声笑谈都需掂量分寸,每一个眼神都暗藏机锋。就像此刻,东边亭子里那几位兵部官员,看似在品评一盆“金凤垂丝”,实则话里话外都在打探明年春的武选事宜。

    西边假山旁,几位翰林前辈正与礼部的人说话,声音压得低,但“科考”“名额”“崔相”几个词,还是随风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陈鹤鸣垂下眼,端起手边的茶。茶是上好的六安瓜片,汤色清亮,入口却泛着淡淡的苦。

    忽然,园子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
    他抬眼望去。

    谢中怀来了。

    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,外罩墨青斗篷,腰束革带,未佩剑,只悬了枚青玉螭纹佩。他走得并不快,但每一步都稳,像丈量过似的。所过之处,谈笑声都低了一瞬,无数道目光—好奇的、审视的、戒备的—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这位谢家世子在京中的处境,颇为微妙。

    “其父镇北侯谢凛,戍守北疆已近三十载,大小百余战,功勋著于竹帛。尤以秋鹰愁峡一役,亲冒矢石,斩狄戎左贤王,致使胡虏北遁三百里,十年不敢南窥。捷报至日,天子龙颜大悦,不仅登楼亲擂凯旋鼓,还赐丹书铁券,许三世荣养。此等恩遇,本朝军功之极矣。”

    然月满则亏,功高盖主。,一道“体恤元勋,优容功臣之后”的明旨便发往北疆:特许镇北侯世子谢中怀留京,入国子监进学,兼领禁军羽林卫闲职,以示朝廷眷顾。满朝文武皆心知肚明—自十二岁入京的那日起,这位世子,便是悬在北疆三十万谢家军头顶最明亮也最沉重的一柄“君恩之剑”。

    这些,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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