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文郎从外地带了个夫人,如今一瞧,果真是花容月貌。”
看来送请帖前,按察使夫人底细查了个干净,在众人面前,对佟惜雨一阵好夸。
谁都喜欢被夸漂亮,佟惜雨也不例外,顿时喜笑颜开。
官家夫人还好,端着架子不显山露水。但商家娘子却表现直白,上下将她打量一番,翻了个大大白眼。
这反差,有意思。
只是如何说,才能降低她人戒心?
琢磨片刻,佟惜雨一副心无城府的模样,柔声回复按察使夫人:“能得夫人如此夸,妾身三世有幸。”
所幸,她不是真美若天仙。文氏出钱筹办寿宴,风头无两,所以她得按察使夫人几字夸赞,完全沾夫家的光。
这不,一会儿功夫,便没人关注她。
官家夫人抱团,品菜赏茶;富商夫人抱团,家长里短。
宴席之上,佟惜雨未曾待过后堂,此刻只觉新奇。
各位商家夫人所言,虽不比外面当刀光剑影,但颇为诙谐有趣。
“你不知道,前天街口李郎招了个小妾,被他们家夫人抄起扫帚,满街乱打。听说李郎眼窝被砸青,所以今天才没到场。”
一茶绿衣袍的夫人虽是悄声道,但在座所有人都听得见。
又一橘红襦袄的微胖夫人中气十足:“李家夫人多么通情达理,竟被逼成这样。李郎活该。”
“这可不兴说,”另一旁湖蓝衣衫的年轻夫人适时提醒,“若传到李郎那里,恐伤了他们兄弟和气。”
“怕什么。李郎做事不对,就该说。日后,我还想让夫君少跟他来往,免得被带坏。”
“哪有被带坏之说,有些男人就是打骨子里浪。”
另一位夫人貌似饮了酒,语惊四座,整个后堂顿时鸦雀无声。
最后,还是穿湖蓝衣衫的娘子出面,轻咳一声,打了圆场:“男女都一样,有好有坏。男人也有守德之人,听说文家娘子刚才下轿,文郎还专门扶她,一看就是好男人。”
佟惜雨正八卦,却是万分没想到,话题转到她这儿。
如何接是好?
言冯砚修跟所有男人没什么两样,岂不是败坏他名声,徒惹八卦。
若厚脸皮言他好,但好在哪儿呢。
言他供吃供喝供住,爱干净,洁身自好,每天都给好脸色,从不打女人?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