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里休息,叶凌薇和宇文璟骑马在前。二月末的江南,油菜花开成金海,风里都是暖香。
“殿下,”叶凌薇忽然道,“等回了京,我想把药材生意往南扩一扩。”
“怎么扩?”
“江南药材好,浙贝、杭菊、白术都是上品。”叶凌薇说,“我想在江南设个分号,直接从药农手里收,少了中间商,价钱能低三成。这样京城百姓也能吃上便宜好药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宇文璟沉吟:“你在江南有人?”
“有。”叶凌薇道,“药材商会里有几位江南的掌柜,人可靠。再者,我这次来江南,一路上看了不少药材集市,心里有数了。”
她顿了顿,笑道:“说来惭愧,起初做生意只是为了攒钱查案。后来发现,药材行当能做的不只是买卖——能帮药农找销路,能帮百姓省钱,能帮女子谋生路。这一件件做下来,倒忘了恨。”
宇文璟深深看她:“你比我想的走得远。”
“因为不能只活在仇恨里。”叶凌薇轻声道,“这半年,我一边查案,一边经营药铺商会,一边帮那些走投无路的女子——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,世上不止有恨,还有很多事值得做。”
马车行至一处茶棚,几人下马歇脚。
刚坐下,邻桌几个客商聊得正热。
“听说了吗?京城药材商会那位女会长,这次来江南了!”
“女会长?你说的是……璟王侧妃?”
“就是她!啧啧,一个女子当会长,还把生意做得那么大,真是奇了!”
“奇什么?我上月进京买药,去的就是她名下的‘济世堂’。药材真,价钱公,抓药的是个女师傅,分量准得一丝不差!”
“我也听说过。去年瘟疫,她捐的药材救了多少人!那些说她抛头露脸的,怎么不说她积了多少德?”
叶凌薇执茶盏的手一顿。
宇文璟抬眼看向那几人。
又一人道:“我表侄女就在她药铺里做抓药师傅,是个寡妇,带着两个孩子。要不是叶会长收留,早饿死了。现在一个月挣三两银子,孩子还能在铺子里识字——这样的女子,我敬重!”
茶棚里安静下来。
叶凌薇低下头,指尖摩挲着茶盏。
宇文璟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走了。”他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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