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快点放我下来啊!”恩慈惊讶于海日恒的突然举动。
“海日恒,不得无礼!”一旁的北戎女子也是吓了一跳,“我们得赶紧将长公主送回去,还得想个说法给索克图伯父!”
“不急不急,”海日恒将恩慈抱上马,坐于她身后,双臂环绕住恩慈,“中原不是有句俗语————民以食为天嘛!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,我们先去吃饭!”
“宫里会提供餐食啊,你要带我去哪儿?不论去哪儿,先快送我回去!”恩慈被海日恒的双臂环绕住。
“阿姐,跟紧我!”海日恒没有理会恩慈的话语,一溜烟已跑出好几丈远。
马蹄声渐渐消弱,海日恒收住缰绳。
刚刚的骑速很快,要不是恩慈被海日恒紧紧箍在怀里,她恐怕是要被甩出去了。
恩慈抬起头,不远处可以望见要消失在夜色中的北城门。环顾四周,附近有些许人家住户。
眼前似乎是一家普通的农庄。
恩慈刚要询问,农庄的木门开了。
开门的,是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,眉眼狭长,应该是北戎人。但是他身着周朝人的长袖宽衣。他见了海日恒,很是激动地地上前行礼问好。
海日恒看上去也和他熟识已久,两个人热切地用胡语交谈起来。
“那个伯伯曾经是海日恒的侍卫,后来他爱上了一位周朝女子,千里追妻,定居于此。”身旁的北戎女子侧过身来,向恩慈解释其中缘由。
这时,海日恒结束了寒暄,大步走过来:“他是我————”
“是你先前的侍卫。”恩慈没好气地抢先说完————她真的没时间陪海日恒闹了,她现在只想赶紧回行宫,和商泽亭汇合,告知今日的见闻。
“哇哦,你猜得挺准嘛!是不是阿姐告诉你的?”海日恒也不恼,“他做得一手好菜,北戎菜啊周朝菜啊,他都会。现在和他的妻子在这里经营田庄,有很多新鲜食材。每次来大周,我都会来吃呢。”
海日恒一边说着,一边大大咧咧地扯过恩慈的袖子,领着她往屋里走:“你有口福啦,一般人想吃还吃不到呢,你就当下午做我错怪你和那位宫女的意图,给你赔礼道歉吧。”
主人家将他们三人引进堂屋,就去忙活饭菜了。
他们三人端坐在桌前,一时间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说什么。
恩慈这才发现,她还不知道这位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