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?”何大清往前凑了凑,“这还没完呢。他霸占了那寡妇,把那家儿子当自己儿子养——其实是为了给自己养老。这些年,他坑蒙拐骗,截留别人的汇款,伪造信件,把一个好好的四合院搞得乌烟瘴气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麻子脸的表情,见对方听得认真,继续说:“最缺德的是,他还算计院里的一个傻子——就是被他杀的那工友的邻居。那傻子叫何雨柱,是个厨子,人憨厚,易中海就忽悠他,让他给自己养老,把傻子的亲妹妹饿出胃病,差点死了。”
麻子脸眯起眼:“这老头,心挺黑啊。”
“何止黑!”何大清一拍大腿,“他还跟街道办主任勾搭,贪污受贿。你是没看见,他在外面的时候多威风,全院人都得看他脸色,连街道办主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。现在栽了,全是报应。”
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,但效果极好。麻子脸这种人,最恨的就是易中海这种“伪君子”——表面道貌岸然,背地里男盗女娼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麻子脸重新躺下,闭上眼睛。
何大清知道,这话已经种下了。
第二天放风时,易中海的噩梦开始了。
早饭时间,他刚领到窝头,还没走到墙角,麻子脸就带着两个人围了上来。
“易师傅是吧?”麻子脸歪着头打量他,“听说你以前挺威风的?”
易中海心里一紧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不敢不敢,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?”麻子脸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窝头,“可我听说,你过去干的事儿,可不简单啊。”
旁边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犯人接口:“听说你杀过人?用扳手砸死后脑?”
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那是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麻子脸冷笑,“我还听说,你霸占人家寡妇,算计傻子给你养老?易师傅,你这算盘打得挺精啊。”
周围的犯人都看了过来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在拘留所里,犯人也有自己的“鄙视链”。小偷小摸、打架斗殴的,虽然也不是好东西,但至少“坦荡”。最让人看不起的,就是易中海这种——表面仁义道德,背地里干尽缺德事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易中海还想辩解。
麻子脸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啪!”
清脆响亮。
易中海被打得一个踉跄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