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无所有,只剩下满腔的怨恨和疯狂。这种人,是最危险的。
“老师,”吴波林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有件事……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最近……下了班,常去四合院。”吴波林的声音有些不自然,“雨水妹子快开学了,功课上有些问题,我……我去给她辅导辅导。”
何洪涛抬眼看他,眼神锐利。
吴波林赶紧解释:“老师您别误会!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雨水妹子不容易,能帮一点是一点。而且她那个胃病,得慢慢养,我有时候带点吃的过去……”
“说重点。”何洪涛打断他。
吴波林咽了口唾沫:“重点是……我去了几次,看到了傻柱。”
何洪涛的眼神动了动:“他怎么样?”
“很不好。”吴波林的声音低了下去,
“手术是下周,吴司长那边都安排好了。但这几天,傻柱……何雨柱他整个人都很消沉。腿疼,晚上睡不着,白天就瘫在那儿发呆。有时候我去了,他看见我,眼神都是空的。”
吴波林顿了顿,鼓起勇气:“老师,我知道何雨柱以前干了很多混账事,但……但看着他现在那样,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他好歹是雨水妹子的亲哥哥,而且……而且他好像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知道错了?”何洪涛重复了一遍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“真的。”吴波林赶紧点头,“我去给雨水辅导的时候,傻柱就在外头听着。有一次雨水做题做不出来,急得直哭,我听见傻柱在外头……也在哭。声音很小,但我听见了。后来我出去,看见他脸上全是泪,看见我,赶紧用袖子擦,装作没事的样子。”
吴波林的声音更低了:“还有一次,我带了几个肉包子去,给雨水留了两个,顺手给了傻柱一个。他接了,没吃,盯着包子看了很久,然后问我‘雨水……她胃好点了吗?’我说好点了,他就点点头,把包子掰成两半,吃了一半,另一半用油纸包好,塞在怀里。我问他怎么不全吃了,他说‘留着,万一雨水晚上饿了……’”
说到这里,吴波林眼圈有点红:“老师,我知道我不该多嘴,但……但傻柱他现在,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。他心里有愧,知道对不起雨水,对不起您,也对不起他爹。他就是……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弥补。”
何洪涛没说话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吴波林。
远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