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发来一连串的问号。
汴之梁静静地等了会儿,果不其然,那头蹦出来一字消息:【嗷。】
姜水拿着菜单从槐树后走过来,偏过头,神色怪异地锁在他身上,逡巡。
“?中邪了。”她骤地出声,汴之梁的大牙都还没来得及收回。
汴之梁迅速收起手机,揣回兜里,神色自若:“来这么早。”
“?”姜水伸出了头,失语中夹着一丝难以理解,“谢谢,但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半。”
“……”大概人在极度心虚时,总会说出毫无智商的话,虽然连汴之梁自己也不清楚,他究竟在心虚什么。
“跟谁聊呢?笑那么阴险。”姜水打趣他,眼神往他口袋里瞥瞥。
这话汴之梁不爱听了:“什么叫阴险?”
姜水只恨这会儿兜里没个镜子,不能直接按到他脸上,她真想叫汴之梁自己瞧瞧,他嘴角现在都没压下去的那抹笑,只差把“心怀不轨”四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“我去……”姜水猛地一醒,“你不会和闻老师成了吧?!”
汴之梁简直不懂,她脑回路究竟是如何绕到这一茬来的,天地可鉴,他方才真是一字未提。
“我勒个,真是啊?”姜水又惊又喜,绕着圈往他身边蹦跶,“啥时候啊?”
这人思维,相较之下,又似乎忒活跃了……
汴之梁抬指,摸摸鼻尖,状若轻松:“就,跨年夜。”
又是一声震天撼地的“我去”,整个小院,所有顾客都被这声引得频频回头,汴之梁闭了闭眼,将他往里拉:“你住嘴……”
姜水被他提小鸡似的,往后边蹦,嘴里却停不下来:“所以你们昨晚……?”
她眼神希冀,闪动着某种隐秘的求知欲,一团小火苗在眼底蹭蹭地跳,快要把汴之梁的脑袋烧穿,恨不得直接扒进去一探究竟。
后门人少,也未设置餐桌,汴之梁松开她,眉宇一蹙:“想什么呢。”
他实在摁不住姜水的思维,像脱缰野马,奔入黄河。
“那你们……什么也没??”姜水欲言又止,却也实在难以抑制好奇,磕磕巴巴地问了半截话。
汴之梁随手提起窗台边的水壶,给后院花坛里的多肉浇水:“要干什么?吃了饭,看了烟花,表了白,这还不够吗?”
“不够啊,当然不够!”姜水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激动,“青林当初和我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