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翻了个白眼。
将军说的没错,二爷果然是个狐狸精。
“知道了。”温香凝接过包裹,叮嘱他道,“你快回去吧,明日还要早朝。”
等人一走,她一转身,就看见陆砚州已经洗完澡出来,穿了件浅青色睡袍,敞着领口坐在椅子里,身上肌肉曲线明显,荷尔蒙气息浓郁得叫人不敢直视。
温香凝咽了口口水。
陆砚州边擦着微湿的头发,边盯着她手里的包袱:“他给你送什么?”
“……”温香凝只好在他面前打开包袱,“没什么,就是些小玩意儿,不值什么钱。”
包袱里装着些竹蜻蜓、话本子、泥人等物,琳琅满目。
都是陆砚时亲手所做,有些是从宿州带到上京来的。
“我有件事和你商量。”陆砚州皱了眉。
当初刚成亲第一个月时,温香凝还没和陆砚时圆房,陆砚时从就经常跑到他窗台下给温香凝送东西,讨她开心。
温香凝嘴上说着不值钱,却还把那些东西当宝贝似的收着。
陆砚州心里很酸痛。
“夫君请说。”她把包袱重新系好,装进柜子里。
“我有个副将在漠北阵亡了,他有个女儿托付给我,我瞧着她可怜就答应了,”陆砚州走过来,从后环抱住她,“你介不介意?”
温香凝摇头:“既然是夫君同袍之女,我当然不介意。”
莫非大夫要纳妾?啧啧。
这本书的前序剧情交代得很模糊,她不记得大夫是否有纳妾。
“那就好,”陆砚州亲吻她的耳尖,压着声说道,“明日我将她叫到家里来,让母亲和二弟见见。”
“嗯。”
“若母亲也同意,就让二弟娶她。”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快,干脆将人扛到睡榻上。
“让二弟娶?不是你要纳妾吗?”温香凝惊讶望着他。
“谁和你说我要纳妾?我有你就够了,”陆砚州笑着放下身后的帐子,“二弟一个人形单影只怪可怜的,他的年纪也早该成亲了。”
“……”温香凝想说,好吧,其实明日你二弟也给你安排了相亲。
看来明日要同时张罗两场相亲宴了。
“夫人,”陆砚州红着脸亲她的唇,“等以后二弟成了亲,你就属于我一人,再不可与他牵扯了。”
温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