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辗转反侧,很快来到第二天早上。
因为昨晚没怎么睡好的缘故,即便天色早就大亮,我依旧瘫在床上,眼皮沉的抬不起来,根本想起身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笃笃笃!”
但是门外嘈杂又急促的敲门声,逼的我不得不揉着脑袋坐起来。
“虎哥!虎哥开门啊!”
“虎哥,是我们啊...”
我趿拉着拖鞋挪到门口,一把拽开门。
狗剩、项宇、刘晨晖哥仨脑袋挤在一块,脸上全是讨好的笑,手里一人拎着一份早点。
油条、豆浆、肉包子,依次递到我面前,跟进贡似的。
无事献殷勤,准没好事!
“要干啥啊你们仨?”
我侧开身子让进来他们。
狗剩嘿嘿一笑,先开口:“虎哥,昨晚泰爷在小饭店里竟然提前放了两千多块钱,但咱们那顿饭才花了不到二百,剩下一千八,我们仨...哦不,还有鹏哥,是我们四个平分了。”
一千八百多?!
他们四个分了,居然连提都没跟我提一句。
说不膈应是假话。
不过他们又都喊我一声哥,即便心里头再不乐意,也不能大早上的掉脸子。
“分都分完了,又跑过来告诉我干啥?大早上的,除了这个,还有别的事没?”
我摆摆手,装出满不在乎的模样。
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,谁都不肯先张嘴。
“你说吧...”
狗剩用胳膊肘碰了碰项宇。
“还是你说吧。”
项宇又拿肩膀头子撞了撞刘晨晖。
“哎呀,我说就我说,瞅你们一个个的窝囊样子吧!”
刘晨晖急了,一屁股坐在我床边。
他清了清嗓子,抬头看向我:“虎哥,我们几个商量了一晚上,准备拽着你拜把子!就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种!往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谁也不坑谁,谁也不骗谁...”
“噗...”
我哭笑不得的撇嘴:“快特么拉倒吧,多大岁数了还玩小朋友的把戏?”
我往床头一靠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:“真兄弟,不靠烧香磕头,假朋友,就算歃血为盟,到了关键时刻,该溜还是溜!咱几个在一块混,心里有数就行,用不着整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