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晴,空气又干又冷,天空蓝的很完整。
八辆红色箱式货车从不同的城市驶来,最终汇聚成一支特殊的车队,每辆车上都拉着红底黄字的大横幅。路过货车的路人,纷纷拿出手机抓拍。
“饱嗝酱来喽——xx品牌”
“我是梁饱嗝,v我20箱xxxx猫粮,听我复仇计划”
“关爱流浪动物,向虐待说不——xx品牌”
“我们有共同的命运,不是吗——xx品牌”
势头正猛的宠物品牌在这一刻,彼此是竞品也是伙伴,他们为一只小猫的回家而大造声势,也用饱嗝的影响力向社会发声。
在朱一行为梁开岁留足余地时,梁饱嗝为父出征,朱一行以饱嗝之名薅尽了品牌方的羊毛。
饱嗝什么都不懂,饱嗝什么都懂。
这会朱一行和梁开岁准备去秀欢救助站送物资。梁开岁把朱一行扯到货车后面小声告诉他:“不能暴露救助站位置。”
“好。让师傅多绕几圈,打散了陆续进场。”
朱一行也没细问,救助站以前经历过什么。
货车绕了几圈,师傅下来撕扯掉了横幅,车辆开始悄悄进村。
品牌方的人开始乐呵呵的拍摄素材,按照要求没拍摄进来大环境。志愿者开始搬货,年轻人聚在一起,很快就打成了一片。
救助站里热热闹闹的,负责人邹姨跟大家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去忙了。朱一行自来熟,他上去就追着邹姨要聊天,梁开岁一把抓住他后领子,给人提溜回来。
“邹姨被他前夫打坏过身子,她怕生,尤其怕你这种长相的男人,你别吓着她了。”
“这畜生,抓了没?”
“没。”
“唉。”
“被邹姨埋了。”
“咱姨牛/逼啊。”
旁人说谁前任死了,朱一行肯定觉得是开玩笑,梁开岁说谁前任被埋了,那是真埋了。朱一行对邹姨心生敬意。
志愿者在院里热热闹闹的,梁开岁拿着工具去了狗笼那边。笼底的泥垢熏得人眼睛发酸,第一次来的人一时半会儿都不适应。梁开岁带着护目镜拿铁锹清理,朱一行黏在他旁边不愿意走,一边被熏得掉泪一边忍着反胃。
“你别在这。”梁开岁赶朱一行:“这地方脏。”
“我没洁癖。”朱一行赶紧解释“我只是正常范围内的爱干净,我有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