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废品站,高个和司机正蹲在门口抽烟。
“咋就你一人回来?”高个站起来问。
“货不能离人,他俩在那边看着货,”陈三皮比划一圈货,说,“抓紧搬剩下的。”
高个看了眼黄鱼车,确实是空的。
三人又开始搬,这回剩三十箱,装上车,蹬车就走。
同样的路径,到了死胡同口,陈三皮停车。
“货呢?”高个看着空荡荡的胡同。
“在里头,”陈三皮指着胡同深处,“进去拿。”
高个和司机没往坏处想,往里走。
走到砖堆那儿,陈三皮从后面下手。
这次更利索。
螺丝刀直接扎肩窝,砖头砸后脑,两人没哼几声就倒了。
陈三皮又搜身,搜出几百块钱。
他把俩人拖到角落,用绳子捆了手脚。
做完这些,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陈三皮开始搬烟。
五十箱烟,靠黄鱼车得拉好几趟。
他先拉了十箱到老李叔家的后院。
敲开门,老李叔看见箱子,吓了一跳。
“三皮,这是……”
“四爷的烟。”
“啥?!”
老李叔惊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时间紧迫,陈三皮来不及解释,又蹬车回去拉第二趟。
来回跑了三趟,天都快亮了。
最后一趟拉完,陈三皮累得坐在老李叔家门槛上,衣服全湿透了。
老李叔给他倒了碗水。
“三皮,你动了四爷的货?”
“他劫了我妈。”
“是因为刀疤李?”
陈三皮点点头,或许不止刀疤李,还有癞头三,反正就是得罪了。
“老李叔,”他叫了声,“你帮我估价吧。”
“啊?嗯……好。”老李叔声音有点哆嗦。
很快。
“五十箱,一千条,”老李叔小声说,生怕声音大一点被左邻右舍听见。
“六百条红塔山,黑市二十五一条,四百条牡丹精装,二十一条,加起来整两万三,卖好的话能两万五。”
陈三皮喝了口水。
“李叔,这些烟留十箱,其他的你帮我处理了,按黑市价,给你两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