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陌生的人忽然出现在小镇上,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观看。
此处实在闲话家常的地方。
崔侍郎绷着脸,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。低声道:“有什么事,回府再说。”
杜确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莺莺,没有再说话。张生更是识趣,从头到尾没有多嘴,只默默站在一旁。
回府后,崔侍郎借口天色已晚,命下人带杜确与张珙去客房休息。
多余的人都离开了,崔侍郎看着妻儿沉默了许久。最终开口,声音沙哑的问:“莺莺,你告诉爹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莺莺看着苍老了许多的父亲,心中满是酸涩,双眼一酸,红了眼圈。
莺莺低下头,强压着心底不断翻涌的情绪,强装镇定的把离开京城后的经历说了出来。
崔侍郎在听到杜确用诡计害得莺莺与爱妻流落街头,又半哄半强迫的胁迫莺莺妥协。他猛地一拍桌子,恨声骂道:“这该死的杜确!”
莺莺黯然一笑,“是孩儿无能,怨不得旁人。”莺莺似散了心气儿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张扬跋扈。
崔侍郎看在眼里,越发的痛心疾首:“都怪爹,若不是我……你也不必受这番磋磨。”
莺莺摇了摇头,抬起头看着父亲:“这怎么能怪到爹头上?要怪就怪命运弄人。”
崔侍郎的心都碎了。
莺莺看着父亲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心里也不好受。他不想让父亲再为自己担心了。那些已经过去的事,再提也没有意义。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扬起一抹笑,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些:“爹可别小瞧我,我可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人。”
崔侍郎看着他,满脸不信。
莺莺努了努嘴,朝崔夫人的方向偏了偏头:“不信你问娘,我可没吃亏。”
崔夫人愣了一下,看了看莺莺,又看了看崔侍郎,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:“确是如此。莺莺他……”她顿了顿,斟酌着词句,“他没有吃亏。只是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声音小了下去:“只是如今他们二人都住到了家里,总不能……总不能一直这样搁着吧?”
崔侍郎沉默了片刻,他看着莺莺,沉声问道:“那你自己呢?有没有什么想法?若你真的不喜这二人,明日早朝,我便去参那杜确一本。他无诏擅离驻地,跑到长安来,这一条就够他喝一壶的。至于那张珙,”他顿了顿,语气淡了下来,“一个举子,要毁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