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苏云鹤这话,韩诗情微微一怔,心底涌起一丝暖意,袖中那一直紧攥的拳头也渐渐松开了。
待四人情绪皆平复下来,便围坐桌前,开始商议对策。
“咱们解忧阁为女子出头,怕是惹了许多男子不快。”杨雨露忿忿道,手指绞着衣角,“单是这个月,便已有两个男子来闹事,却不知能干出这等恶事的,究竟是谁。”
苏影提议道:“公子,韩姑娘,不如我暗中盯着那间小屋,看看究竟是谁来捣乱。”
韩诗情轻轻摇头,动作很慢,仿佛每个字都经过深思:“不可。既然做的是匿名倾诉,若我们在暗处监视,日后谁还敢安心前来?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非到万不得已,绝不能失了信义。”
“可是不暗中监视,我们又如何能知晓那人是谁……”杨雨露眼中满是担忧,随口道,“要不找个外人,帮咱们盯着?”
听她这样一说,韩诗情与苏云鹤竟同时抬眸,眼神交汇的瞬间,异口同声道:“有办法了。”
苏云鹤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目光温和。
韩诗情再度开口:“找什么人帮忙都不行,不过,找物件帮忙却可以。”
“啊?“杨雨露和苏影均是不解。
她解释道:“听闻江湖上有一种追踪粉,沾在鞋底不易脱落,能在地上留下淡淡的印记。我们将它撒在小屋前,若是看到地上有可疑的脚印,便可循着脚印去找人。”
“韩姑娘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。”苏云鹤眼中掠过一丝赞许,“既然寻常路走不通,那便走江湖的路子。”
韩诗情微微颔首,也不问苏云鹤能否寻得此物,只道:“那这追踪粉,便有劳公子了。”
她这般直接相托,像是早已确信他必然有办法,这份笃定里,藏着的是本能的信任。
而苏云鹤,也并未让她失望。
自这日起,杨雨露便将粉末细细撒在小屋门前及周边小径上。
随后的几日,匿名箱中仍每日出现令人作呕之物,如死蟑螂、臭肉块。
——“你欠下的血债,迟早要还!”
傍晚,苏影面色沉重地念完这封用鲜血书写的咒骂信笺后,众人皆面露难色。那血书上的每一个字,仿佛都透着怨毒和恨意。
最奇怪的是,门前追踪粉映照出来的,清一色都是女子小巧的绣鞋印迹,并无任何可疑的脚印。
“那人究竟发生何事。”苏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