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太苦我不是很懂。
叽里呱啦说啥呢,不管啦。
江户川乱步转头看他,一双透亮的翠绿色眼眸蓦的张开,那双眼睛,如同刺破万物的针尖,将他脑子里的糊涂全部搅乱了。
“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”绿色的眼睛直射过去来,眼底弥漫出一股青苹果的酸涩。
太苦我莫名紧张:“……乱步老师?”
吞咽唾沫,揪手指。
“我已经指导了你两年,事实证明,嘴上说说完全不够。”江户川乱步抬手,停滞在半空,掌心拍在他脑门上,动作像是某种教堂的专用礼。
“仅用指令单语气让你去理解人类的行为,对你来说是否太难?”
“如果是这样就没办法了,所以,我们只能短暂的偏激一点儿,希望社长不会因此生气……”披着棕色侦探小披风的青年站起,双腿狠狠在地面踩了一下,抹干净鞋底的灰尘之后,他的语气才慢慢缓和下去。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”太苦我决定自己在和一个伪人讲话,因为他完全没办法理解乱步老师的言辞。
莫不是老师被夺舍了?
太苦我:(猫猫警惕.jpg)
“走吧。”江户川乱步抓住太苦我的手腕。
“去那里?”
“未来。”
“未来?”太苦我脑袋顶少炸出一个疑问号。
江户川乱步眼神冷静,里面却已经写满了肯定和决绝:“去最糟糕的未来,以你这种性格,一定会让世界产生极大的变动,虽然我并不是什么透过人面就能看透灵魂的人,但你是在好懂得吗,只需要顺着你的思路用最野性的方式去思考,轻而易举就能看破。”
被人怕光衣服看了个彻底的太苦我:“稍微有点儿可怕了。”
“去吗?”江户川乱步抓住他手腕的动作稍微松了松,安定的站着,“你可以拒绝,因为这是你的事情。”
他给出了很平淡的选择。
关于你的未来,你可以拒绝,也可以顺从。
拒绝野性的本能,顺从野性的本能。
都随便你。
江户川乱步的所有动作都在诉说这个意思:“你自己的事情,没有人能替你做决定。”
“哪怕是老师也不可以替我选择吗?”太苦我局促不安的问。
“哪怕是老师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