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拂,携着院外馥郁花香漫过窗棂,悄无声息地浸满整间屋子。烛火摇曳,暖黄光晕忽明忽暗,将一室光影揉得朦胧缱绻。
沈倾音半掩在萧承煜健硕的身躯下,慌乱抬首时,猝不及防撞进他灼灼的目光里。
那目光炽热如燃,烫得她心头一颤,忙不迭垂眸敛神。
他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,温热的气息交织相缠,她能清晰嗅到他身上清浅的竹叶香,更能感受到彼此胸腔里砰砰跃动的心跳,急促而紊乱。
满室骤然寂静,连烛火噼啪声都清晰可闻,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弥漫,悄然改变了一室氛围。
身前的人紧紧拦着了她的腰,她脸颊烧得滚烫,连脖颈都泛起绯色,强压着心头的慌乱,开口有些语无伦次:“殿下……我、我哥哥该回来了,臣女想歇息了,殿下请回吧。”
萧承煜未作声,胸膛却起伏得愈发厉害。
成年男子的气场自带强势与霸道的侵略性,让她愈发慌乱,下意识缩了缩身子,抬手轻抵在他胸前,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他望着她红透的模样,唇角微扬:“疼不疼?”
“疼……很疼。”沈倾音连连点头,急切道,“你松开我,我要去找大夫。”
其实她心头悸动难平,早已分不清手腕的疼是真伤,还是紧张所致。
他瞧着她一紧张便语无伦次的模样,一如儿时那般,眼底漾开浅淡笑意。
沈倾音见他不动,又推了推,他这才直起身,扶着她的胳膊走到桌边坐下。
刚坐稳,手腕处的痛感便清晰传来,她才惊觉是真的崴了。她蹙眉欲起身寻医,却被他一把拉住。
“像是脱臼了,忍着点,我帮你接上。你放心,我懂些医术,虽不算顶尖,却也够用。”
他说罢,不等她回应,轻轻卷起她的衣袖,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手腕。她的手生得极好,修长莹润,如上好的羊脂白玉。
沈倾音心头微紧,有些害怕,不禁蜷了蜷手指。
他一边为她接骨,一边道:“其实,这次能顺利脱险,多亏了你。多亏你带着猫儿入宫,将它送到太后身边,那猫儿为我干了件大事。”
她本以为他不会提及宫中秘事,尤其是东宫被污蔑困陷之事,她一直隐忍未问,此刻听他主动说起,不由得抬眸望他,眼底满是好奇。
他收了下漏在外面的半截腿,继续道:“这一切,都是皇后与国舅